林克勤点了点沙州,“回鹘人是从绿洲迁过来的!他们原本占据的是早前的高昌国,此地物产丰富,麦、白叠子、甚至于植桑养蚕,这里产白盐、赤盐,铁矿金矿都极易开采!然此处与突厥太近了!自隋唐以来,回鹘便是突厥汗国联盟的一部分,中原王朝兴,他们暗地里勾连。中原王朝散乱,他们便自然结盟。在唐兴时,回鹘不臣服契丹。而今,大陈初立,回鹘不满于从绿洲东迁,有反叛北逃之意。若真叫回鹘北逃,咱们与辽国之间的契约怕是难维系。辽国一定会助力回鹘拿回绿洲之地。而且,以前的高昌国所在之地,是通往西域的必经之路。”
林雨桐看她,“你这是?”
战前不得讨价还价,他只得领命,“即可点兵,一个时辰后发兵。”
别!弄这么个脑子不清白的,这是一族的灾难。
祭祀一结束,国公府的军帐便升了起来。老国公高坐正堂,左右帅极其军中将领分列两排坐着。
马朝贵是左帅的儿子,也是世子夫人的侄子。他前年便能领兵了,只是战场上负伤之后一直在养伤,听闻有叛乱,想归队的,结果碰上这么多请战的。而后又给了这么一个任命。
这般想着,可又觉得郑元娘说的对,这有些事大概真不是躲一躲就能躲过去的。这次躲了,下次呢?下下次呢?
这边正说着,外面喧嚷了起来,有人请战来了。
林克勤喊了一声:“桐桐——”
桐桐跟着起身,坠在最后,快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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