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都是整块的牛腱子肉,“怎的送这么多?”

        看着桐桐走了,同事喊着,“雷所,打土豪了,啥玩意拿出来吧!”

        桐桐给这边送完,才给送到育蓉家。高家老两口在,“你看,总叫你这么破费。”又不停的收拾鸭蛋,“是自家腌的,才说周末叫育蓉给带去,正好你来了,捎带上吧。”

        我管他们那一套干什么?“反正呀,一个我爸,一个马均田,只要在他们跟前,我就必须得是循规蹈矩的!稍微一点不合适,就是随便说那么一句话,逮住了也得被训斥半晌。我这三十多年,没挨训的日子不多。现在呀,我是一点也不想训斥我儿子。学的好也罢,学的不好也罢,又能怎么着?也不会少了孩子一碗饭吃,我何苦把我受过的罪,再叫孩子再受一遍。”说着就看桐桐过洗出来的照片,“怪不得我爸总在家里夸你和金厂长,说你们学什么会什么,干什么成什么……我还不服气!可如今一瞧,叫你干摄影这一行,只怕你也得在我之上吧。”

        这不是那个小郑吗?

        林雨桐从车上朝外看了一眼,绕了一圈买了些老字号的卤牛肉,先给大姐那边送去,送到大姐夫的单位。

        林雨桐才要说话,谢荣一把给拉走了,“跟他说什么?不过是指责我不管孩子罢了!”

        她客气的跟过来的小郑笑了笑,“我是个闲人,没事出来溜达呢。你们都是有正事的,我就不耽搁了。”

        林雨桐忙打招呼,“您也回这边了?”

        谢荣扬了扬挂在脖子上的摄影机,“来拿些胶片,另外,广角镜坏了,过来换个广角镜。你呢?怎么想起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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