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愕然的抬头看去,公主也看他,“不稀奇,那么战败,只要去细想,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但是,你们不和,叫人有机可趁,有什么可说的呢?而今,你想明白了,就该知道,一雪前耻的机会就在眼前。该怎么做,心里有数的吧。”
郭待封再不敢心存意思轻慢,老实的退出去了。对外,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每日里兵器监里都是叮叮咚咚的,刀具更锋利了,更轻便了。
这一日,长安运来的第二批粮草到了。
随着粮草来的,还有数十的粮草和衣物。再就是长安捎带来的信件。这些信件多是宫里的和英国公府的家信,真不知道别的!但是除了四爷和桐桐,其他人并不知道是不是有折子是在这些信件里的。若是有折子,这折子上都写了什么,别人就更不能知道了。
总之,东西一到,大家就发现公主进进出出的,面色好似有些凝重。
驸马终于露面了,可还时不时的咳嗽一声。然后没过两天,驸马开始召集人马,说是要在议事厅议事。
议事的主要内容是:布防。
四爷指了指舆图,咳嗽了一声,把此次议事的目的说了。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安西这地方,只能守着要道,无法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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