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嘛!苏麻扶着庄妃往后头去,低声道:“奴婢是觉得,咱们皇上跟那位新明的皇上就有点这个意思了!说起像,其实奴婢觉得挺像的,可如此相像,却偏偏比不过,可不生生得把人气出毛病不可。”
这死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她‘嘘’了一声,“禁声!最近这几日,都小心着呢,把咱们的人都看顾好,不得再乱跑了。”
是!记着呢!
可一日一日再接着一日,皇上不上永福宫去了,大部分时间都去关雎宫。
哲哲在皇太极晚上去正宫歇的时候问了一声,“是庄妃惹您生气了?她是好脾气的人,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了。要么,臣妾设宴,给你们做个和事佬!”
皇太极变了脸色,“不止庄妃是你侄女,宸妃也是你侄女。朕不去宸妃宫里,你从不言语,只几日不去庄妃宫里,你就急了!你是正宫,把心放在当中间吧。”
都不早了,直接起身走了,又去了关雎宫。
这怎么话说的,连哲哲也有了罪过。
庄妃突然就意识到:事情不对了!皇上这绝不是一时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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