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不再乱动,不想挑动更多难堪异样的回忆,只能狠狠地瞪着杀生丸,「你到底想g什么!给我松开!」
「犬夜叉,你怎么真的确定是不是解决了。」
杀生丸的指尖轻蹭着正因主人愤然而直直竖起的白sE犬耳,轻轻的一碰不经意地引得犬夜叉一颤,皱起眉头,「我们昨…不都什么梦都没做?!这还不叫解决了?!」
「我不该高估你的思量,换个问法,你怎么确定只要我们做了,就能彻底地解除那昨夜不过刚和你提及的咒?」
修长白皙的手指正轻捏着同样雪白的犬耳,然后在随着话语顺落在犬夜叉的鬓角。
「梦中的经历不仅此一件,若只是尝试,这么多可能的方法,为什么偏偏直接选择当中最极端的?」
杀生丸抬着犬夜叉的下巴,紧紧嵌住,不让对方的眼神有所闪躲。
「也许你是对的,这便是唯一的方法,可你为什么会愿意选择和我做呢?」
杀生丸的字字句句,让犬夜叉气焰初见颓意,脸sE开始苍白。
「告诉我,犬夜叉,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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