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步之遥的距离,杀生丸并没有再次b近,只是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半妖的脚边后便转身离开。
隔间里终于没有了让他焦灼的气息,犬夜叉轻泄了口气,缓缓地蹲下身子,抱着双膝,斜眼瞄着脚边的木桶。
木桶的边缘挂着一块擦身的白绢,还有丝丝缕缕的白烟地正从清澈的水面冒出来。
犬夜叉眨了眨有些酸涩起来的眼睛,颤颤地伸出了手,指尖触碰到水面时感觉有些烫手,可这却是在这寒冬中最恰当的温度。
他把头埋进双膝间,手已经深深浸泡在滚烫水里。
南柯一梦,会让人意犹未尽,是因为它是如此短暂。
更是因为知道无法真正拥有,心中残余的一缕不甘在反复作祟。
对于那古怪且荒诞的梦境,犬夜叉一开始理所当然地抵触。
奈何,那恼人的梦境始终罔顾他的意愿,没打算停止,日复一日地在他梦里游荡,挡都挡不住。
直到最后他都已经快麻木了,渐渐地,连那两人在他梦里把该g的,不该g的,都g齐了之后,他自己也可以开始冷眼待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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