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该怎么做零吧。”贺峻霖坐在床边,抱臂又将人打量一番。宋亚轩眸子亮晶晶的,像只人畜无害的萨摩耶,实在不像是会做的样子,令贺峻霖莫名生出一种罪恶感。

        “知道一点。”宋亚轩胡乱答应着,心中却觉得愈发有趣,原来小贺总想做上面的那个。他的确有种上位者的威压,和自己一样,都是喜欢掌握主动权的人,不过……

        目光沿着浴袍大敞的领口下滑,依稀可见一道暗沟,宽松的浴袍仍难掩春色,宋亚轩看得喉结滚动,浑身的血液都汇聚成一股热流向下腹涌去。

        当初就应该直接把人扣下绑回家,还装什么狗屁大学生来应聘床伴,宋亚轩恨恨地想。那会儿只想着跟小宝贝多玩玩,如今才体会到束手束脚。他向来在名利场大杀四方,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只有别人极尽所能讨好他的份,还是第一次玩这种cospy的游戏,他的忍耐快到极限了。

        “我累了,坐上来自己动吧。”

        “我、我不会,”宋亚轩表现得有些忸怩,磕磕绊绊地说,“哥哥可以教教我吗?”

        贺峻霖差点两眼一黑,要不是宋亚轩面目清俊、笑容甜美,实在很对他的胃口,他早就把人赶出去了。不过倒是符合了他对男孩儿的第一印象,还真是一张白纸。

        “腿分开,跪这里。”贺峻霖拍了拍两侧的床单,后反劲儿地为自己的耐心程度而惊讶。

        老天爷是公平的,有些人在学业、工作上精明强干超出常人,在感情上却往往很幼稚,贺峻霖就是这样的人。他真是被那通电话气昏了头,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发泄出来,仿佛要证明给前男友看:我也可以做上面的那个,我也可以找床伴,而你什么都不是。

        男孩儿仍以懵懂的眼神地盯着他,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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