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阿契恩点头。
“那之后您还会来看我吗?”
“有时间的话,我会。怎么,还想打听尼尔维亚娜的事?”
阿契恩摇摇头,这次拉住了乌尔比安的手。
隔着手套,阿契恩能感受到乌尔比安的温度。
“不是的,只是觉得您很温柔,想多和您说说话。”
从来没人用温柔二字形容乌尔比安,这是种新奇的感觉。
“在您身上,我感受到了文学作品中名为‘父爱’的东西。”
“我记得你是跟着墨克林斯教授长大的。”
“父亲他有要忙的事,没有时间管我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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