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去北海,是第一次。”顾子尧接话。

        “对,和你们说过的,”乔殊脱了鞋,卷起裤脚,用脚背撩了撩扑上来的浪,海水比想象中更有力地涌过脚踝,又翻着白色水花退下,“刚读大学那会,想着工作以后有钱了出去看看,后来没多久,就到了北京。”

        他踩着水,侧过脸看走在一旁的两个人。

        “北京离海不算远,但没再想过去哪里走走。”

        “你和扬扬不是总部练习生计划出道的,应该没有我们管得这么严?”

        “我这种也算练习生吧,没有和你们合并管理,所以管得倒是不严,”乔殊回忆起刚来北京的时候,“但是跑这么远搏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压力挺大的。”

        “有段时间哪也不想去,每天除了练习室就是宿舍……”他苦笑一声,“写了很多废稿。”

        “有时候也会想,出道、队友、粉丝,对于我、对于创作、对于音乐的意义是什么。”

        “从出道前想到出道后,”乔殊张开双臂,“到百日直播的时候,突然就不想了。”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舞台上的自己和舞台下的追光者产生共鸣,我创造的音乐有了爱它的人,这就是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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