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尧被他盯得有些不舒服,干脆将他翻过去,面朝木门,双臂绞到身后,用整个身体压上去,压制住他。
这下,祁言总算没办法再看韩尧了。
“还不承认!”
祁言被韩尧压得喘不过气,半张脸都贴在了门上,他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含糊说道:“不是我……”
韩尧认定了就是他告的密,哪能听他解释,只道这些好学生不仅喜欢在背后捅人刀子,被发现了还没胆子承认,手下便更加不留情面,拿手指分别捏住祁言脖颈两侧的长筋,狠狠地一掐。
这地方十分脆弱,用力掐上去的时候,会让对方感受到难以忍受的酸楚和胀痛,祁言闷哼一声,身子更软了几分。
韩尧眼疾手快地将一只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牢牢顶住他的屁股,不让他因为无力而滑倒。
哪知他的大腿甫一接触到祁言的屁股,祁言就像被电着似的,身子猛地一个震颤,呼吸瞬间变得凌乱而急促。
韩尧只知道力量间的巨大悬殊是震慑对方最好的法宝,就以为祁言是吓的,全然没觉得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
此刻他的身体紧贴祁言,下身连同某个重要部位一起,都牢牢地顶在祁言的屁股上,灼热的体温透过初秋单薄的衣衫,传递到对方湿透的身躯上,呼吸间湿热的吐息黏着在对方的耳根和脖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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