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缺床伴,炮友么处不来就换一个,实在不行就花钱去包一个听话的,总归是能让他舒舒服服心情愉悦的。
穆栩凉对他来说其实并不是个多合格的炮友,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根本不如Omega耐操;娇气又总是不听话,还老是喜欢说些他不喜欢的话;甚至竟然敢只把他当按摩棒用完就丢,还敢扇他巴掌……
楚岸一条一条细数穆栩凉的罪状,想要找一个说服自己别再惦记着他的理由,可当他跟别的床伴上床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地想到他,甚至拿他跟现在的床伴对比……
他很娇气而且不耐操,经常会被做晕,可晕过去之后身体依旧能感受到快感,戳到他敏感点时会迷迷糊糊地哼唧几声;不听话但是又很怂,见到他就跟见到狼的兔子一样总被吓一跳,虽然老说些不好听的话,可一旦被操服了那张嘴就什么刺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虽然拿他当按摩棒,可不也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么?况且他也确实有爽到……
至于打他……他也不是不能原谅他,毕竟自己打了他那么多回,让他回一下又怎么了,自己怎么能这么小气……
不不不不,楚岸甩了甩脑袋,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孬了?床伴而已,不乖就换,为什么还要留恋一个根本不合格的炮友?
楚岸冲动地开门进车拧钥匙启动车子,刚想踩油门,又犹豫了。
“妈的……他身上到底有什么蛊……”楚岸熄了车子,趴在方向盘上咬牙暗骂。
不知不觉间,困意倦意和醉意齐齐上涌,楚岸就这么在车上睡着了。
他感觉这一觉睡了极久,且极其不安稳。
那些曾经在他脑海里闪过的,他看不清抓不住的,纷纷扰扰的碎片,逐渐拼成了一幅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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