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无表情地脱光他的衣服,「接下来要怎麽做?」

        「随便你,想怎麽做都行。」

        「……我不是说那方面的。要怎麽帮你治疗这些伤口?」

        「不治也没关系,横竖死不了。」

        看来是真的很想测试身体的极限在哪,换句话说,他天天在自杀边缘试探。

        「麻烦的话就不用管了,这点伤口不算什麽。」

        「不管多麻烦,我都不会再坐视不管了。」

        为了彻底治疗他,必须去净琉璃工坊汰换零件,轮流将四肢拆卸下来,浸泡在特殊液体中。这期间流浪者连衣服都没办法自己穿,只能坐在实验台上,教你怎麽调整他身体的关节,还说如果需要的话,也可以不用装回去,这样囚禁起来方便很多--反正你也不是没有写过这种玩法。

        听他这样物化自己,你心中说不上的酸涩,索性撩起他的裤管狠咬大腿一口。

        他轻嘶一声,「再往上一点,最好直接把我咬……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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