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习惯了。

        流浪者带你去浴室,洗了一个单纯的澡,又给你泡了杯苦涩的热茶,体内的燥热终於平静下来。他拿出一个精致盒子,里面放着消失已久的新名撰聿,看笔身修复的残痕,是当初被他踩断的那副。

        「帮我取名字。」

        流浪者把新名撰聿朝你推过去,神情通透平静。他这模样,让你想起推着毛线球过来要你陪玩的猫咪,不甘寂寞又惹人怜爱。

        像在最後一次恳求什麽。

        「帮我取名字。」以为你没听清楚,他又一次重复道,声音发颤。

        你心尖隐隐作疼。

        「帮我,改回你原本给我的那个名字。」

        你看着笔杆,不敢看他,「这是怎麽修好的?」

        「至冬国自然有些手段,听你这口吻,像是担心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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