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来得正是时候,旅行者现在状况确实不太好,你有什麽建议吗?」

        流浪者眨了眨眼,光线穿透彩绘玻璃从上方落下,恰好照亮左脸,而你则正好被他的阴影垄罩。

        「鸟儿即使生病,也不曾失去过飞翔的能力,只是她不愿张开翅膀。就算你把她从笼子放出来,我想,她第一时间也是飞回笼子里待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已经把笼子当成了家。」

        「家?」流浪者笑了,眼底却没有温度,「真好听的说词。」

        「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们,名字一事涉及虚假之天,不在世界树的管辖范围内。倘若你执意这麽做,那也是你选择的道路。」

        纳西妲轻叹一口气,「你们回去吧。」

        智慧之神知悉万物生长的法则,唯独「情感」是没有法则可以依循的。

        回到尘歌壶,他把你放在床上,整理刚刚的狼藉。跳蛋被勾出,如产卵一般,和着大量爱液落在他掌心,抽离的瞬间发出响亮的啵一声。

        「刚才为什麽不求救?我可没把你操到说不了话的程度。」

        刚才确实是求救的好时机,但不知道为何,那句「救我」提到了嗓子眼,却迟迟无法说出口。被他用爱鞭笞久了,竟渐渐对此上瘾。纳西妲那段言语,更是直直敲入你的灵魂--你是自愿继续被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