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也不能逃脱,是不能,亦不舍,更不愿。
旧居被杨戬的结界笼罩住,老姚站在船头望着泛着金光的结界叹了口气,血亲相缠…
沉香在杨戬怀里发抖,浑身滚烫,坤泽春潮来势汹汹,杨戬试探地放出几缕乾元的信香,梅山大雪时漫山遍野开在雪天的梅花,清冽冰雪的梅香和沉香的信香绞在一起,契合着纠缠。
有了乾元的信香,沉香的呼吸声都缓了一些,他睁着眼,眼底水盈盈的光,模糊了他的视线,春潮期的灼热炙烤着他,仿佛他做了燃灯的灯芯,在宝莲灯的灯火里被炙烤五脏六腑,情欲也缠绕着他,浑身如同浸泡在春水里,浑身上下都在冒汗出水。
蜷缩在杨戬怀里,手指揪着他的衣襟,意识混乱,一时之间杨婵化为星火消散和杨戬元神被斩仙剑压的起不来身的画面轮番交错,他心急如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哑着嗓子喊舅舅母亲,声声沾泪,叫人闻之心碎。
杨戬闭目阖眸,英俊眉眼间神色疼惜爱怜,此刻他不是端坐神台博爱众生的真君,他从神台上坠落,在红尘里滚了一番,历经岁月,阅览人间,失去了许多,眼下能抓住的只有沉香,他不再是神,在沉香面前是个问心有愧的舅舅,胸腔里的凡心为沉香跳动,愧疚,疼惜,爱意从血肉里迸发。
他低下头,薄唇以蝶嗅花蕊的轻柔,吻在沉香红嫩的腺体上,像俯首称臣的白狼,心甘情愿居于小小猎手的弓箭下,他叹息,“沉香啊…”
乾元的信香是梅山雪时开放的梅花香,夹带着清冽的冰雪气息包裹着坤泽春潮期醉人的信香,两股信香乱缠,混合成情欲的媚香,根本不用什么前戏润滑,契合的乾元坤泽是血亲,对于彼此的融合度更高。
床帐落下来,遮住一场血亲之间的鱼水之欢,信香彼此纠缠,有股缠绵至死的意味,杨戬既然决定了要帮沉香,就不再犹豫,脱了两人的衣物,肌肤赤裸裸摩擦着。
两具滚烫的躯体相贴,杨戬用眼神描绘沉香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和伤疤,那些横亘在躯体上的旧疤,很长一段时间会成为杨戬新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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