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逸弹出自己狰狞的性器,像黑蟒一般粗大狰狞。裴世泽想着在上面吃的苦,忍不住瑟缩了下抗拒地摆摆头,男人将他的双手握过来,这双瓷白细腻的双手被迫给男人手淫。
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狰狞的性器上来回套弄,挂在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也跟着上下起伏,这香艳的场面圣洁又色情。男人享受着他的服务,又低头去咬他的一对鸽乳,可怜的奶子被咬得又红又肿。
裴时泽手都弄酸了,终于,一股白浊喷涌出来,全射在他的肚皮和脸上,脸嘴角都沾上了点点白浊,他迷茫又生气的瞪了男人一眼,然后绝望地感受到自己手中的巨物又立了起来。
萧疏逸托住他的大腿,将人抱起来扔到床上,熟练地抽出床头柜的润滑液,伸出两根手指直挺挺往花穴捅。
“呼——啊啊——”裴时泽早已情动不已,下面的小穴一张一翕吐出清液贪吃地不行,萧疏逸又加了根手指,等到三根手指都能自由抽插时,他将龟头抵在穴口来回抵弄,用力一下破穴而入。
“嗯啊——”裴时泽感觉下面像被捅穿一样,发出一声娇喘,大腿根都抖个不停,下面又涨又麻,随着男人一寸寸深入,像被撕裂一样,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男人不满地掐着他的腰,裴时泽的阴道又窄又短,龟头在里面本来就夹的难受,现在他疼得全身都绷紧,双脚乱蹬,更是寸步难行,
“放松点宝宝。”说着在裴时泽臀部狠狠拍了一巴掌,裴时泽可怜地抱着施暴者,不停抓着男人的肩膀哭着喊疼。
粗大的性器才插了三分之一,小穴边缘已经绷紧泛白,感觉再吞一点就快裂了,萧疏逸狠心往里用力一捅——
“嘭!”裴时泽一脚把他蹬下床了,裴时泽也被自己的反应吓到,赶紧爬下床抱住他,“老公对不起……”偷偷看了眼男人的脸色,轻声问道:“老公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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