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呢?”
瀚森觉得张恣业已经快碎了,这个词汇用在张恣业身上或许不合适,但他真的觉得张恣业要碎了。
“去拦人的时候被撞了……张先生!张先生!”
从前的张恣业虽然柔软但有韧性,现在的张恣业是一块出现裂痕的玉,细裂的纹路遍布他的心,不知何时可以愈合,他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疯了一样给裘绰打电话,他提了他这大半年以来的第一个要求。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裘先生……我求您……”
张恣业能够保护下的东西太少太少,那几个魔鬼不到十四岁,法律无法判处他们死刑,他恨,他第一次恨,他恨自己无能!
为什么老实的人总是没有好报呢,他从没有做过一件坏事,仅仅是出生在了张家,就要替张家去在一个男人的身下摇尾乞怜,他的老师是一个好人,爱护学生,儿子因公牺牲,最后得到的却是凶手潇洒自由,而他不得好死!
这世上,当真没有公平可言。
“……可以,让我满意,我就答应你。”
裘绰挑起眉,他呼出一口浊气,这样狠厉的张恣业他很喜欢,比原先那个听话的玩物多了一点生气,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可比小白兔来的好玩的多。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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