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奴隶的声音很诱人但是他不想听,他不想看一个脏了的奴隶在床上试图做这些引诱的动作。他只需要古慎做好一个物件,无声无息地挨操就行了,一个不合格的奴隶,不需要有人的情感。
古慎听话地闭了嘴,其实他很难从撕裂的穴口处体验到这场性爱的快感,不过是为了讨主人欢心罢了,谁知道弄巧成拙。
他本就是被别人摸了的脏奴,又才受了罚,声音一定是沙哑难听的,怎么能奢望主人喜欢他叫床的声音呢,简直就是污了主人的耳朵。
身下的奴隶彻底安静下来,魏熙扯着古慎的头发继续,奴隶乖巧的模样没有讨好他,在他眼里这一切不过都是应该的。
魏熙是爽了,除却一开始时被夹疼了,后面只感觉奴隶的穴又暖又紧,每一次全部插入都能够感受到性器被紧紧包裹住,别的不说,这个奴隶的穴倒是可以用用。这一次的时间比上一次久多了,魏熙在这口美穴里操干了许久都没有要射的现象,他很满意自己的持久,还好化形出来的这根玩意儿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古慎的身体随着后面的撞击前后摇晃,身上的伤口裂开他只感觉全身上下都疼,分不清楚是之前的鞭伤更疼还是后穴更疼,只是随着伺候的时间越久他就觉得头越晕,在魏熙还在感叹古慎的小穴滚烫喜人的时候,身下的人就彻底软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操到一半突然扫了兴,魏熙不想委屈自己可看着身上血淋淋的人他终于是没有忍心,叫来医生重新包扎。
看着医生投来的责备目光,魏熙颇有些委屈地辩解了一句,“我没有罚他。”
谁让这个奴隶这么不经玩,他还没有射出来就晕了,等古慎醒过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医生处理好伤口以后留了一瓶药,他看出来眼前的妖不是个好相处的,所以为了面前这位可怜的捉妖师不再受罚他没有碰后穴,而是把药给了魏熙让他自己处理,并且直接警告了魏熙伤好以前再这么没有节制,会导致古慎留下不可治愈的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